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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Sep 2008

H(Part 2):我真的深深爱过你

在退伍后不久(2004年8月),我有试着联络过H君。传了很多次简讯给他,想知道他现在过得怎样,可是他没有回覆过我。对于他的作法,我有点失望,所以狠心地删了他的电话号码,因而断绝联络方式了。

我真的深深爱过你

我们亲了起来,大概有两分钟久。正当他顺手要脱我的裤子时,我阻止了他,同时也让静止的那一刻又开始动了。阻止他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我们到底算是什么。我真的很喜欢他这一点我可以确定,但他呢?他是Gay吗?

我打破了僵局问说:「要继续下去之前,我只是想先确定一件事。我是喜欢男生的,但~你呢?」

他从我身上移开了,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跟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没有过任何经验,不管是跟男的还是女的」。天啊,我竟然正与一个「处男」躺在同一张床上。那时候的我二十岁了,他大我一岁。我的意思不是:「天啊,都二十一岁了还是处男」,而是:「我该怎么接下去这个话题呢!难道要说,没关系我经验很多,我来带领你。还是要直接问,那你比较想做一号还是零号!」我楞了一下,只应了个微笑,来表示我听到他说的话了。

我们都醒了,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他开车载我去车站。在车上我们没有说太多话,即使有,也只是很普通的聊天罢了!到了车站,他离开后,我才传了简讯给他,想知道他的想法。我忘了我们传了什么内容,但原则上我们算是在一起了的交往着。过了两天,所有新兵都回到营区了。但在两三天后抽完签(决定该位新兵被分派到何单位),他们就都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接下来这几天,我们没有太多相处的机会。偶尔碰到,还是会讲讲话。

他被分配到在桃园的一个单位,再过几天就会有很多部车来接走所有的新兵,而他也会离开我身边,到离台南有相隔三百多公里远的桃园了去。最后一天晚上,他跟我说等所有人都入寝后,我去叫醒他,他想跟我聊聊。

那天晚上,我们参一都不能睡的,因为要忙着汇整所有新兵的资料。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大概凌晨一点了,我带了写好的一封信准备去叫醒他。可能他真的累了,没有醒来,我把信放在他旁边就走了。隔天一早,一部接着一部的大卡车,送走了一批接着一批我们心目中可爱的小菜鸟。

每次短短三十五天的新训,最后他们要离开时,我们班长都会很不舍。我为此哽咽过几次,更别说这一次了,有一个我几乎快爱上的人要走了。我没有刻意去寻找他上了哪一班车,我不想知道,也害怕知道。真的不想看他走,即使所有新兵都被送走了几个多小时,我还是迟迟不能释怀那孤单的寂寞。直到过了中午,他打了一通电话给我,跟我道歉他睡着了,没有醒来的事,也说了会写信给我。

他在桃园受训的这段期间,为了配合他都只放周六日两天,我也把自己的假都安排在周末(这也是当参一的好处,我自己想怎么放假都自己来排)。我们每周都见一次面,第一周他放假后就直接从桃园坐车下来台南找我。第二周就换成我坐车去台中,而他也从桃园回台中跟我碰面,住在他家。我是不用担心我的家人,但他终究会担心他家人起疑心,所以之后我们在台中碰面,改住在台中的国军英雄馆。

记得有一次,我为了能够提早见到他,所以我先提早坐火车从台南到桃园,再陪他一起从桃园坐车回台中。毕竟我们两个都在服役,能见到面的机会不多。但那次我的火车竟然误了点,反而拖了更多时间,现在想想我自己还真傻。

农历新年那段期间,他从除夕放到初五,而我从初一放到初九。我这个不孝子在初一回到家跟家人吃完团圆饭后,竟然在初二就跑去台中找他了,直到初五他必需回去在北部的营区。我先陪他一起从台中去了台北,再从台北自己一个人回到台南。我真的很像个白痴,但是只要能跟他多相处一小时,哪怕只多一分钟,我都愿意当个能在他身边的白痴。

记得那时候在台北我们要分开了,我们站在同一个月台等着捷运,但他要往西,我要往东。他的捷运先到了,一边道声再见,一边试着挤进那部捷运。结果因为人太多,他只好等下一辆。就在这个时候,换我的捷运来了。原本以为换我说声再见,然后就坐车去了。可是我的双脚却连动也动不了,因为我希望能够再多陪他一会,哪怕真的就只有那短短的三分钟。我的捷运开走了,又换他的捷运来了,等他上了捷运,我才又等下一班。还好我有留下来多陪他三分钟,因为那竟然成了我们最后一次的见面。

之后他开始找一些理由避开见面,说他很忙,他必须陪家人,又或者要跟朋友去哪里等等的。我传了很多简讯给他,他也不怎么回。直觉告诉我,事情不对了,可是我能做什么呢!虽然在军中我阶级比他高,但在这一场爱情仗中,我一直是处于弱势的。面对着他,我身上没有任何的武器,哪怕有着,我也打不下去。他受了伤,更痛的是我。

就这样的,他说了他没有办法接受,他希望我们做朋友就好。反正他不曾说过「喜欢我」这三个字,我们更不曾对他性向的事情讨论过。我问了他一句话,而这句话刺入我内心的深度远比我想像的还要深。我问他:「你说你没有办法接受,是因为你不能接受我,还是不能接受喜欢男生的事」,他回答:「都有」。

记得有一次,我骑着机车从我家回营区的路上接到他的电话,我一边骑着车,一边用耳机式话筒跟他讲话。他在桃园受训这段期间,又要抽一次签来分派单位,他打来告诉我这个消息。他颤抖地对我说:他抽到了外岛,他真的很不想去,问我怎么办?

我放慢了骑车的速度,试着说一些安慰他的话。我也很不希望他去外岛,可是我又能做什么改变这一切呢!他又接着说了一句话,我按了煞车停下来了,这是他第一次那么自然地对我说了一句最甜蜜的话。他说:「如果不认识你,抽到外岛那……那就算了。可是,现在我……我不想去了,我不想离开你。」

我坐在机车上,毫无招架之力的接到这句话,我好想帮他,但我什么事也不能做。我想代替他去外岛,如果可以的话。又或者,跟他一起去外岛。在他需要我时,我无法伸出手来抓住他。现在他不要我了,即使我伸出手,伸出了双手,但他~已经不需要我了!

给H君的话:说真的并没有任何话要说,因为跟你在一起时,我不曾隐藏过任何事情,我把百分之百的我,在你面前赤裸裸的呈现出去。只希望,你现在过得很好。

讀者回應

1. 2008-09-13 17:51  
你不和他做他怎么知道他是不是G呢 真怪
要爱就要勇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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