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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ec 2007

仰面向陽光──緬甸仰光同志面貌

正當全球關注的目光都集中在最近的緬甸民主運動時,香港的一些書評人在考慮的是要不要把文學大獎頒發給一本緬甸文的同志小說。(Fridae特約Dinah Gardner仰光報導。)

緬甸國家文學獎的獲獎作品《在他們鞠躬時微笑》,這部講述三個緬甸年輕人經歷的小說1994於當地出版,目前已經被翻譯成英文,並將擇期出版。
盡管緬甸女作家Nu Nu Yi的《在他們鞠躬時微笑》在首屆「曼氏亞洲文學獎」以微小的失分,將獎項讓給了一位中國作家以文化大革命為背景的作品,但她這本描述同志反串藝人的小說仍然在評審過程中大放異彩,引起了人們對緬甸同志生活的好奇。

《在他們鞠躬時微笑》(Smile as they bow)介紹了緬甸的一門傳統職業──「鬼魂之妻」。「靈魂之妻」(Nat-kadaws)常常在各大民俗節日或慶典場合時被「鬼魂」附身,他們以狂舞歡唱、為別人卜卦算命而獲得收入。被「女性鬼魂」附身的男子就非常象征性的成為男同性戀者的代表。

緬甸國家文學獎的獲獎作品《在他們鞠躬時微笑》,這部講述三個緬甸年輕人經歷的小說1994於當地出版,目前已經被翻譯成英文,並將擇期出版。據緬甸一家獨立新聞雜誌《Irrawaddy》報導,該小說曾在1993年遭禁,但之后獲准發行刪節版本;另外,將小說翻拍成電影的申請也遭到緬甸電檢局的駁回。該小說作者Nu Nu Yi在受訪時表示小說受到打壓的原因是:「當局認為這本小說有違小乘佛教信仰及緬甸傳統價值觀,當局還聲稱生為男人是一種驕傲,但同性戀行為卻是背棄這種驕傲的。」

Eli Coleman、Philip Colgan和Louis Gooren在1992年的一篇《緬甸男性跨性別行為》的文章中解釋說:「那些從事「靈魂之妻」職業的男子非但不會被嫉恨,反而會成為眾人膜拜和信奉的對象。」

「靈魂之妻的表演非常戲劇性」,一位在緬甸從事觀光旅游業的男同志Bowie說道,「而且,靈魂之妻的表演中常常帶有男同性戀的痕跡。」

即使與對同性戀態度開放的鄰國泰國相比,緬甸的國情民風對同性戀的態度仍然是頗為溫和的。雖然因為英國殖民統治時期曾規定同性戀性行為違法,而導致同性戀的合法性在緬甸仍然處於灰色地帶,但當地居民從未聽說有任何人因身為同性戀者而受到責罰的事例。

「緬甸事實上是一個非常寬容的國家,同性戀不是眾矢之的,」Bowie向我們介紹說,「但跟任何事情一樣,政府的「雅量」也是有限度的。」

「同性情侶應該避免在公開場合的親昵舉動」,Bowie繼續說著,「雖然總有些人會偶爾揶揄同性戀者和變性人,但總的來說,不存在明顯的敵意和任何形式的對質,我可以說大多數同性戀者的壓力其實是來源於家庭的。雖然同性戀者被迫娶妻生子的現象並不嚴重,但很多同性戀者還是選擇掩飾性傾向,不想讓家人覺得難堪。」

「緬甸是一個適宜同志游客旅行的國家」,Mandalaytravel.com旅游網站的Gerry表示了樂觀的態度,但Gerry還是建議旅客不要一味流連於當地的同志場所,而應該多接觸緬甸淳朴的風土人情和優美的自然風光。

緬甸的人民在表面上看起來保守,但在緬甸生活居住多年的Gerry認為「緬甸人民實際上是相當開放的。」

緬甸的同志生活圈也在舊首都仰光逐漸興盛,其中較為聞名的同志場所是位於尤扎納花園酒店的一間叫做Pioneer的酒吧,這家酒吧常常播放90年代的電子音樂,除了是同志消閑的去處之外,也吸引了為數不多的中產階級消費者和喜歡玩樂的年輕人。

「看那些年輕人周末在Pioneer的舞池裡勁舞狂歡是很有趣的。」Bowie打趣道。

仰光夜生活的選擇相對很少,眾所周知,當地的經濟仍是十分落后,貧窮使得三餐 不繼的人民鮮少有閒錢能用來享受,盡管如此,其他一些廉價消費場所仍給同志提供了交友和娛樂的機會。

BME是一個較為廉價的同志交友場所,位於反對黨領導人昂山素姬遭軟禁的寓所附近,但自從戒嚴實施以來,這個區域就在軍警的重重戒護下,處於封閉狀態。

而DJ Bar則是一個檔次及消費水平較高的酒吧,通常有DJ駐場,並且倍受外國人士推崇。「外國同志在緬甸太受青睞了」,Bowie笑道。「緬甸的同志都希望能遇到一位「闊綽」的外國人。」

這在一個每日人均收入不足一美元的國家來說,不算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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